果陀劇場《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心得


圖片取自果陀劇場臉書


今天去看了果陀劇場《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第88場加演,中壢這場這已經是本年度加演的最後一場,未來還有無可能加演,不知道,但我終究是有幸搭上了末班車,去看了這齣叫好叫座近兩年的表演,沒看到的,只能說,可惜了。

整部戲只有兩個演員,米奇(卜學亮 飾)莫利教授(金士傑 飾),場景也是極為簡化,幾張桌椅,最後換成一張床,劇情也是單純一如書上的設定,米奇每週二去探望他的「教練」莫利教授,並從彼此的對談中獲得種種啟發。



老實說,這本原著當年一出我就入手了,但當時的我太年輕,看了根本無感,總覺得書上的字句都離自己生活太遠,開玩笑,這花花世界根本都還沒體驗夠,玩樂都沒時間了,誰會有空理會「生」或「死」這種沈重的課題呢?

人總是既鐵齒又犯賤,總是要親自受了傷才知多痛,總是得經歷過一些事後再讀那些看似廢話的道理,才能有所體悟。我從不悔恨青春的逝去,畢竟我已經盡了我該做的努力。沒有什麼是白費力氣的,在某件事情辛勤付出卻徒勞無功,一定會在另個地方派上用場;在某些地方失去的,一定會在另個地方再獲得;在某些關係最後是無疾而終的,一定會在另個時空讓你開花結果。


看完整齣戲,我最深刻的一句話是莫利那句「我已經原諒你了,為何你還不原諒你自己。

米奇曾在畢業時曾親口答應與莫利教授保持聯絡,但畢業後為了拼事業、拼家庭讓他根本就忘了教授,莫利曾單方面找過他、寫信給他均未果,米奇事後知道後感到羞愧不已,但莫利則告訴了他這句話:「我已經原諒你了,為何你還不原諒你自己。」米奇最終在墳前,得以釋懷。

有時候對方根本早已放下了,放不下的永遠是自己,無論是愛,或恨。

放下吧!世上的一切事物都不重要。沒有什麼是非要不可的,正如沒有什麼是一定必須獨自承擔的。



看這場劇時,我想起《刺蝟的優雅》那本書,或許是想到書中的小女孩芭洛瑪的人生目標竟是在十三歲生日當天自殺,也或許《最後十四堂星期二的課》這場教授與學生對話與《刺蝟的優雅》中荷妮與芭洛瑪這一老一少的內心獨白有其類似之處。

在這充滿疏離感的現代,人與人總戴著某層面具在相處著、彼此小心翼翼地攻防著,若以《刺蝟的優雅》那本書所形容來說,這正是一種刺蝟的外表,其目的是為了保護稚嫩柔軟的內在。

打從呱呱墜地那刻起,我們便已在邁入一個終點站為死亡的旅程。何時能到終點,結局是如何,我們無法掌握,但行進的路線規劃,沿途的風景樣貌,大部分卻是可由自己決定的。

既然不知大限之期何時將至,既然體認到孤獨與滅絕是必然存在的,與其汲汲營營、庸庸碌碌、終老一生,不如以優雅的姿態,從容的面對孤寂與死亡,讓心中武裝的刺蝟也隨之柔軟起來吧!



縱然生命是如此地脆弱、不堪一擊,但其實幸福一直都很簡單,可能就融化在每天生活點點滴滴的細節中,但你可能未必會去花心思去體會、去發現。它可能藏在所愛之人的淺淺笑窩,可能在朋友發自內心的讚美聲中,可能在認真做完一件自己喜愛的事後,也可能在清晨餐桌上熱咖啡冒出的香氣裡。


我想起了大四修的一門通識課《生死學》,第一次的作業就要我們寫上「遺囑」,假使即刻就將死去了,我會寫些什麼文字呢?我翻了出當年的這則作業(附於下篇),如今再看,不禁莞爾。當初很多單純至極的想法,很多不合時宜的部分,很多字句已經不是現在的我所能寫得出的了。

看來「遺囑」這玩意兒可能需要像修訂法律增修條文一般,年年定期審視,修改一番才行。而關於生死這門學分,速成不得,則可能要花一生的時間來細細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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